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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784 字 2022-10-29

殿内念经声不绝,刘子昇正抬眸扫那悬挂错落的平安囊,一向冷冽的脸上微微舒展,竟也有一番求善的慈悲。

何苏木只道他定也只是看看,暂别过小和尚,走去廊下一瞧,却留意他手上拿着张黄草纸,上面渗出未干的墨。

她不由笑道:“表兄还是信的呀。”

刘子昇看了她一眼道:“不信。”

何苏木嫌他嘴硬,垫脚就要去看纸上求的是什么,不曾想被他拂袖一拦,也隐约只看到是两行字,写着“……康乐”、“……安宁”。

左右不过是为某人求个康乐,为天下求个安宁。

那他是为谁求康乐呢?

刘子昇把纸已塞入囊中,悬在廊檐最高处,便负手走开。

见她仍发呆,刘子昇在廊外道:“不吃面了?”

何苏木转身看去,诧异地“啊——”了一道,见他同小和尚一道看着自己。

小和尚依旧慈眉笑眼,道:“何施主嘱托本寺准备了素面,施主且跟贫僧来后院。”

何苏木一时无言,这趟生辰过下来委实繁琐了些。

她跟在小和尚身后走,想起从前的崔训,生辰即是亡母和胞弟的忌日,因而从未过上一个。

吃面时,眼角有些潮热,她抬手去擦,方知那是一滴泪。

虽仅有一滴,她还是哭了,可她也不知为何而哭。

崔训官场所迫,没有鲜活的情绪,只知逢迎送往,也不大愿让人瞧出她的喜怒哀乐。至于哭,身边人更是闻所未闻,就连崔公亡故,她也只是默然跪在灵前许久,都不曾流过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