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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794 字 2022-10-29

当然,刘子昇的出现,让她不再是唯一的“宠臣”。

崔训心中也浮出了慰藉,总算有人和她一起担着污名,她再也不是独断专行、狡黠专权的奸臣了。

崔训有崔家的利益要守护,还得时不时地去抚慰一番频频遭打压的士族,又需平衡朝中每一股势力。她每夜睡得极少极浅,还需临睡前打个坐,三省身:崔家门楣还在么?尚在。

士族宗亲的抱怨声少了么?渐消。

寒门子弟有一展抱负的机会么?渐有。

这才安心闭眼休息。

刘子昇,代表着寒门子弟的希望,士族见没有办法压着这个苗头生长,只好回家执起荆条,训诫自家与他同龄的子弟。

“刘家粗儿,横行乡里,尚且能升迁至此!你们生来锦衣,何至如此?!”

士族小辈们咬牙切齿,心里头将刘子昇连着崔训骂了不知多少遍,也不解恨,还得眼睁睁看刘子昇越升越快,直至能与崔训平起平坐。

刘子昇可不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他给崔训带来不知多少麻烦,就连秉笔直书的史官也记不全。在刘子昇入朝为官之前,崔训只要好声好语地劝说晋帝,再抽空安抚士族宗亲,许多麻烦事儿便能迎刃而解。

与同僚政见不合?不存在的!

直至遇见刘子昇,她的仕途开始坎坷了。

一条条提议被驳回,一次次在朝堂上下不来台,刘子昇明明是个武将,却生了一张言官的利嘴,就在她几乎就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足够的天分当好尚书令时,她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