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告诉我这是什么!”阿夏把纸筒往身后一藏,撅起嘴对业一扬下巴。

业不想再陪她胡闹,收敛了语气,狠厉地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会要了你的命。”

“装什么呀?拿着一张破纸还一副鸡毛当令箭的语气!”阿夏拿出那个纸筒,在手里晃晃。

真是阎王好治,小鬼难缠!业扶着额头摇摇头:“你看到那张纸左上角的鬼头印章了么?代表着那是皇帝给我本家的密令。你确定你一个小丫头要掺和这种事?”

阿夏抖开纸卷仔细看看,有个看起来很渗人的鬼头——确实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她把东西丢还给业,一撇嘴,从喷泉上跳下来,踱步到业跟前:“你本家是做什么的?”

“说过了,不该你知道的事,会要了你的命。”业面无表情地收起纸卷放进袖子,无声无息地收进自己体内。

阿夏却来了兴致,缠着业问:“你刚刚说密令!那你是不是被皇帝派来潜入这里,刺探夷人的情报?”

那你还那么大声?业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解释:“我不是皇帝的手下。还有,你若对他人乱说我的事,我会将你灭口。”

这话说得毫无杀气,连阿夏都当个玩笑听:“不说不说,你要对付夷人,我怎么可能给你添堵?我保证守口如瓶,还能给你打掩护!你放一百个心!”

“我倒不怕你说出去,反正也没人信。”业抬脚开始往住处回,“只是你这哇啦哇啦乱嚷嚷的,被谁听了去,你自己都不知道。”

阿夏立刻意识到自己太得意忘形,捂住嘴,用瞬间变小的音量说:“我绝对不大声了!我保证!”

从此业不知为何多了个小尾巴——阿夏倒是不给他添麻烦,还会帮他赶跑那些来找麻烦的同学。所以业很自然地就接受了这个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