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厌起身,低声道:“阿词,等我一下。”
闻词抬眸,见他走向老板有些疑惑,以为池观厌要买什么东西,目光重新落在微博上。
“劳烦您将日记本给我。”老板正在打账单,突然听到一声清冷淡漠的嗓音,下意识抬头看去。
对上池观厌那张面无表情,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脸,老板手一抖,尴尬地笑了笑,“什么日记本?”
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走到照片墙前,拍掉照片墙的灰尘,说:“客人能再说的明白一些吗?”
池观厌看着墙上的照片,指着其中面对镜头神色漠然,唇角带着点点笑意的少年,沉声道:“他留在这里的日记本。”
老板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忽然瞪大眼睛,有些激动道:“你是他的什么人?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我这里有很多他的东西,联系不上他,实在没办法给他,是他让你来的吗?”
“给他。”池观厌看向闻词,说:“并且告诉他,那些东西是谁的。”
老板看着闻词,不解地问:“那位是?”
池观厌:“这个人的弟弟。”
“我怎么相信?”老板激动过后又满心怀疑,觉得闻词和闻声长得也不像,看着池观厌,“而且你怎么知道日记本的?是闻声告诉你的?”
池观厌没有多说,“算是。”
“可是我不可能直接把日记本给他,如果他问起为什么给他呢?我说是你要求的?”老板迟疑不决。
池观厌微顿,摇摇头,淡声道:“不要告诉他我的事,麻烦您引领他看到照片,之后再把东西给他。”
老板静静听他说完,见池观厌递给他银行卡,摆摆手,叹口气:“我很喜欢那个孩子,担心了很久,现在知道他没事就放心了。放在我这里的东西也终于可以交还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