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自己经历了一件不好的事,让他又疼又害怕。
具体是怎么样的事他想不起来。
闻词知道自己的性格,碰到一般的事儿不可能会出现害怕的情绪,除非这件事已经完全超乎了他所能承受的。
那还剩什么?
——死亡。
闻词心脏狠狠一跳,背脊有些发寒。
他从来没梦见过自己会死,别说昨天还哭了,根本想不通是有多恐怖的死亡才能让自己哭。
这么想着,闻词心里蒙上了一层阴影,沉闷且透不过气。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个在迷雾里走不出去的人,看不到路,也无法拨开那些迷雾。
池观厌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姿态有些慵懒地看着闻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闻词被他盯的手脚无措,看了眼手表,觉得差不多了,起身要走,“池……池总,我先去参加朋友婚礼了,下午一点准时回来。”
“等一下。”池观厌叫住他,去洗漱并且换了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正在扣衬衫上面的几颗扣子。
男人的手修长漂亮,挨个将扣子扣完,动作间隐约能让人看见腹肌。
闻词挪开目光,又挪回来直勾勾地盯着,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肚子。
啥都没有,丢人。
池观厌看破他在想什么,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了:“阿词和我一起锻炼运动就有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句话让闻词瞬间想歪,脸色爆红地拒绝了:“不了。”
“想到什么了?”见他红了脸,池观厌走到他面前,垂眸似笑非笑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