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以择笑了,他搂过紫栖渊的脖子,在他耳边轻声道:“栖渊可知青丘九尾狐的传闻?能食人,食者不蛊。”
战以择说话间,灼热的血腥气喷洒在紫栖渊耳廓,让他全身上下都在战栗,所以,刚刚他吞下去的,确实、确实是尊上的,尊上的血肉吗?
紫栖渊只是这么想,就觉得要喘不过气了。
战以择嘴角带笑,眸色却是一片黑沉,九尾狐族之所以能免疫大多数毒,正是因为种族特殊,但比这更逆天的是,其血肉能解外族蛊毒。
只是救不了自己,且给出血肉时,必须是心甘情愿,二者修为也不能相差太多。
“尊上”紫栖渊的声音沙哑而滞涩,“您,我何德何能,您……”他终于勉强说出了几个字。
战以择退开些许,嘴角笑意未收,“你的命是朕的,配不配,活不活,只有朕能决定,你没有权力质疑。若真觉自己得了赏,便好好陪朕闯白虎殿,那才是最重要的。”
话说得独断,他的语气却轻而温和。
紫栖渊如何听不出其中的宽慰之意?他看着眼前眉眼弯弯的青年,只觉得心中的感情不断翻涌,肆意的,自信的,温和的,只要是战以择,仿佛都能落到实处,化为明亮的火焰一般,叫人心中滚烫。
“好。”他认真的回答道。
他们这边滚烫,封帛的脸色却阴寒无比,但是他想了想,嘴角便又挑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狐祖,这般用狐族秘法救,消耗灵力吧,现在你们两个半残,如何突破龙族包围呢?”
战以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而是捡起了自己的罪金杖。
罪金神木强大诡异,认主极为困难,而只有认主才能发挥全部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