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明显是在权衡,他试图根据战以择的态度来决定接下来要说的话和透露的信息。
战以择的眼中兴致更多,似是惊讶这个少年的心性竟如此沉稳,于是他笑道:“是善。”
南炎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明亮的光芒,如果是善,那是不是有可能……有可能……他看着战以择,声音颤抖的开口道:“尊主如今身处牢狱,还求狐祖搭救。”
南九天身处牢狱?这孩子要救他?战以择默默在脑海中整理着信息。
“你为何求朕?”战以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凤凰族的事情没道理求到狐族身上,他九尾狐族明明连自保都困难,又如何拯救别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明日便要杀了尊主,没有妖族会帮凤凰族。”南炎道。
这是凤凰族的内政,妖族虽然总是相互争斗,却很少干涉其他种族的内部争斗,况且南九天本就势弱,就更不会有什么转机和帮手。
“又是一个求朕去救人的家伙。”战以择的嘴角带着点淡淡的笑意,很是莫名。
这句话让即墨途瞳孔突然收缩,又?他不禁回忆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求求狐祖,救救我哥哥……”
确实有过很相像的情况,那就是自己求尊上救哥哥,一起谋害尊上那次……同样是外族,同样是恳切的哀求,即墨途拿着九转六合旗的手有些颤抖,尊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看向战以择那双半敛着的桃花眼,心中只剩下四个字——君心难测。
战以择似是感受到了即墨途的眼神,他微微偏过头,手掌覆上即墨途拿着九转六合旗的手,用力握住,桃花眼弯弯,语气平静道:“这手不如你哥哥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