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因愣住了,随即大吼道:“即墨途你做什么?”他怎么会打向即墨家主?不行,即墨家虽与百里家不和,但巫族危难关头,即墨家主不能出事!
即墨途却是二话不说,继续向即墨越门打去,百里因见此,一手扶住姐姐,另一手蕴起巫力,一掌打向即墨途,即墨途身形急转,避开了这一掌,自己的第二掌却也没打上即墨越门身上。
“百里雪要死了,你还是先操心她吧!”即墨途狠狠道。
百里因满脸惊愕,只觉一股寒气自脊柱升起,他正想说些什么,却只觉得四周一静,明明还能看到打斗的景象,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这是,阵法!自己陷入到了阵法中,那布阵的人……百里因看着阵外神情平淡的紫栖渊,心中满是绝望,紫尊出手,他怎么会有逃脱的机会?
但他到底是影响了即墨途,即墨途控制傀儡的经验少,闪避之际,放松了对即墨越门的控制,只见即墨越门呆滞的眼中闪过挣扎,竟然有挣脱控制的迹象。
站在即墨越门旁边的即墨巫见此情况,一双阴郁的眼中闪过什么,心神微动,九转六合旗现。
即墨巫握住旗杆,用力往前一送,锋锐的旗尖便透胸而入,余力未消,又自背而出。
生死之际,即墨越门的神志越来越清醒,他看着即墨巫,眼神惊怒,口中不断有鲜血溢出。
即墨巫染满鲜血的手攥紧旗杆,狠狠一转,便只见即墨越门的身子猛的抽搐,更多的血从他口中涌出。
即墨巫按住即墨越门,猛地用力。
“唔……你……”即墨越门只感觉那旗杆又往里捅了一截,巫力注入到浸满鲜血的旗面,如同火烤针扎般的刺痛从胸口处蔓延到全身,疼的他呼吸都困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