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冬天会更暖和就是了。之前他会从后院的铁笼里搬去柴房睡,至少冬天不会被冻死,只不过还是整夜睡不安稳,要么被呼呼啸着的寒风惊醒,要么被刺刺冻骨的低温逼醒。身下垫着的被褥太薄,冰凉的地面让他以为身在冰窟,即使把衣服穿全了也冷。
温枝舟打开了窗,他每夜都会翻窗进那个小房间,和温枝舟抱着睡。太温暖了,又让人安心,身下竟然有那么厚的垫子,软软的,怀里又有一个虽然因为瘦抱起来硬,但让人留恋的身体……不好意思地拒绝又妥协几次后,狗二还是红着脸把自己弄干净,默默爬上床替温枝舟把被窝捂热,至少一会他进来躺下后不用再颤抖着等冰冷的被窝升温。
他不知道“暖床”这样的概念,只觉得这么做温温能舒服些。
“绵绵的。”温枝舟蹲在院子前,用手指轻轻去捻那些雪。
“是甜的,温温。”狗二跪在地上,朝温枝舟微微一笑,示范般去捧了一手雪,张嘴去吞。温枝舟惊得小声叫他别吃,这么冰,把牙冻坏了怎么办?然后伸手去拉狗二,教他怎么蹲下。
温枝舟不厌其烦地纠正狗二时不时狗一样的跪姿,狗二其实练几次已经知道人是怎么蹲下的了,但是因为潜意识的作祟他总是不自觉地跪着。
“汪汪蹲好了。”狗二扶着膝盖,友好地望着温枝舟,似乎在等他摸头。
他双膝和手粘着雪,温枝舟替他拍打掉了,通红的手触着冰冰凉凉,微微发硬。狗二没等到温枝舟的夸奖,有些失望,委屈地搭下脸。
“温温,温温,”他试着提醒,“汪汪蹲好了。”
温枝舟愣了愣,拍雪的手也停下了:“嗯,蹲好了。”
“你要夸汪汪,温温。”狗二一着急,又跪下去了,张嘴去咬温枝舟的手,却没使力,只是轻轻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