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温窈不能有事。
青哲很少见的叹了口气,这口气叹的生硬,叹的很长。从青哲做了狐帝,他已经很少叹气了。青花也觉得刚刚的话说的有点重,刚要道歉,就被自家哥哥打了岔。
“小花,青雅的消失跟我脱不了干系,我不告诉你这些,是怕你出意外。”
☆、2019-5-24
青花觉得他哥哥的嘴就是焊死的车泡到河里,撬都撬不开。无论他说什么,他哥都闭口不提一个字,一路上什么都没有,纸扎也没鬼也没。要不是青花一路叨叨,还真有点冷清。
玉冠甬很长,比墓道长很多,走的人实在麻木,周边的店铺破败的样子也差不多,再走下去就要吐了。青花终于忍无可忍,抖了抖尾巴,化作一只巨大的狐狸,往前跑了两步,结果一个狗啃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委屈。
“你跑什么?”
青花抬起脑袋,甩了甩头,又幻化回人形的样子。
“太长了,走的眼花。”
“玉冠甬深处行如君子动如淑女,跑不得。”
“鬼童说的?”
“门口写的。”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玉冠甬的灰白色逐渐变得斑斓起来,风铃有了红穗子,店铺有了黄旗子,各种颜色在一层一层的往上叠加,装潢也崭新起来,门店不再到处都是蜘蛛网烂木头,这长街上除了没人,其他一片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