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不知道要维持多久,青哲的魂魄总是在身上忽然晃动一下,等到完全离体,大概就要死了。温窈的眼神有些散涣,她不知道应该怎么救狐狸,外面的守卫铁了心的不听她说话,哭、闹、发狠,服软,都试过了,就没一个管用的,下跪都没用。
“求你们了……”
最心软的守卫也只是轻轻敲了敲铁栏杆,示意她别再吵嚷。
温窈一直不喜欢白炽灯的颜色,尤其在单间里,过度苍白,像白无常的脸,还混着点不近人情的青。多次求救无望,她只能抱起狐狸,手小心的贴在狐狸的胸口旁侧,绷起神经,时刻观察心脏是否还有跳动的迹象。
很微弱,像潭水落叶惊起的波浪一样微弱。
怜翩扒着铁栏杆,看见对面这么一副惨样,心里舒服多了。
“喂,别死那么快,他的命得交给我。”
温窈没心情跟他打嘴架,怀里的狐狸半条命都不剩了,她都怕自己大声说两句话,把最后那点残血给震掉。
“他都快死了,恐怕不能交给你了。”
“狐族该有如此下场,没想到还有余孽,等我白哥哥回来,连着他的老巢全都揪出来,哼!”
温窈强忍怒火,她真不知道自己写的小说怎么就招惹到阴曹地府的人,这种不顾一切给别人扣帽子的臭毛病她最看不惯了,但看不惯也得忍着。出出不去,救人救不了,她没资格折腾。
但有些事,还是能做的,比如幕后帮老板套话,给员工上圈套,那都是温窈的本事,就算换了地方,这些本事还是在的。
“你和狐族有仇?”
“那还用说?”
温窈抬起头,终于看了一眼对面,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