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捶了颜慕安的后背一下,嗔怪道:“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吓到我了。”
颜慕安被她的娇叱声酥得脚下一软,鼻尖也渗出了细汗。
他一个徒步二里路都不带喘的将军,只不过背了正在过门的妻子走了几十米,怎么脚就软成了这样。
好歹礼堂不远,再这么走下去,颜慕安真的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太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等将楚柔放下在礼堂门口,颜慕安终于松口气,偷偷抹了把汗。
喜娘将绣球交给他们一人牵着红绸的一端,绣球花垂在二人中间,接着听喜娘唱道:“新郎、新娘,进入礼堂!”
……礼堂。
终于要来了。
楚柔瞧不见外面的情况,胳膊被喜娘搀着,跨过礼堂的门槛,放缓步子往前走。
越往礼堂中央走,楚柔的心跳就越发强烈——
距离验证她能否改变结局的一刻,终于要到来了。
脚下正前方,楚柔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小块米黄色蒲团的边,她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耳边出现幻听嗡鸣,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新郎、新娘,拜天地!”
颜慕安撩开袍角,双膝跪在蒲团上,红绣球却向上斜拽着,他侧头看着呆立着的楚柔,扯了扯红绸,让她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