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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年过去,华缨早练就了一身皮厚心黑的本事,此番正欲表现,道,“阿寒,我这些年……”

那苍白的唇吐出两个字,“闭嘴。”

华缨极其乖觉地没有反驳,俯首做了个请的姿势。

一寒用一种想要抹脖子的语气道,“出息了,师兄。”

华缨丝毫不怀疑,一寒想要抹脖子的人选是他,瞧瞧这语气之中隐含的杀意,瞧瞧这咬牙切齿的架势。

华缨硬着头皮道,“好说好说……”

一寒接过华缨的赔罪茶,喝了个干净,这才继续兴师问罪,“真是青出于蓝。我曾以为,天底下再没有比我更无耻的了,没想到……一度为仙界瞻仰的清冷神君,竟还能行这趁人之危之事?”

华缨镇定地将空盏接过,用灵力送到白玉桌,这才道,“不知阿寒所说趁人之危,具体是?”

一寒眉头狠狠跳了跳,拔高了声音道,“你还要我细说?”

华缨毫不怀疑一寒口中的“还要”二字,中间应当消音了“有脸”,否则,阿寒的神情不会这么像是要吃人般。

念及这些年揩油足斤足两,上下已分,华缨轻咳了一声,道,“我有错。我不该将咱们的辈分打乱,你一日是我师弟,终生都应当是我师弟,我怎能脑子一热为占便宜便认了你为徒儿,导致咱们现在的关系不上不下,不尴不尬。”

一寒回之一个“你也知晓”的神情。

华缨继续忏悔,“为以补救,将辈分扳回来,我有一计——咱们早早行了同房之礼,如此,便不会有师兄弟、师徒的争议了,择日不如撞日,佳时一去不复返,不如我们……”

一寒认真道,“不如我们打一架罢。”

华缨为难地看向一寒,“我觉得不妥。”

一寒难得心平气和,“为何?”

华缨语带暗示,“你身下的床,不够结实,那一夜……”

一寒怒道,“闭嘴!”

华缨将出口的话戛然而止。

一寒脸上忽然爆起一阵薄红,心道,明明他以前比之华缨还要浪许多,怎的这么些年过去就风水轮流转了呢?他怎会是被调戏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