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哭了一阵子,从她怀里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瓮声问道:“真的吗?哥哥会没事的,是吗?”

她撑起略僵硬的脸,勉强一笑:“当然,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你哥哥。”

太白又把脸埋进去,过了一会儿再起来时,她已经平复了情绪。

“我刚才把我们的情况和打算都在传音符里说了,这样他们收到后有个心理准备,等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联系他们试试看。”赤犀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她们,像在征求意见。

赵款款没有说话。她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变回原身昏迷不醒的墨痕,一会儿又是下落未知的雪焰和胡不知,一颗心比待在油锅里还要煎熬万分。

怪她帮不上他们的忙。

“那我们先走吧?要是墨痕哥哥醒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太白张着一对红红的眼睛,伪装的坚强内,有着无法掩盖的纯善。

胡不知给了他们三张疾行符用于逃命,第一张已经消耗了,余下的两张也被他们统统用了出去。他们逃命并非是无目的,一通乱跑的,怎样躲过妖王的眼睛,还是得靠土生土长的赤犀出谋划策。

按照赤犀的说法,原本云之就挺适合的,但被诸多原因给否决,最终,他们往北边逃去。

玄衍除了一些特殊的地理环境,其他地方常年四季如春,不过分热,也不过分冷。所以当赵款款瞥见那片眼熟的绿褐色平原,以及平原身后的广袤森林时,心中自然是无比激动的。

“这、这是烈麓森林吗?”坐在法器上的她,身体往前倾去,企图看得更仔细。

“我也不知道啊。”赤犀抓抓脑袋,看着她,“你来过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