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的?”

保安回忆了一下,说大概一个小时。

那会儿白卉坐在公园里哭得正伤心,没能及时发现他的离开。

赵款款看着她,她走到门口开始打电话,和对面说了几句,她收到了一个地址。

“他把他家地址发给我了,让我去找他。你要先回去吗?”

她心道行啊据点挺多,人往前移了几步:“费大劲赶过来,你又让我回去,你觉得可能吗?”

白卉放心地笑了一下。

临走前,赵款款问保安能不能调出监控,帮她拍下章回和女伴经过的画面,保安大哥铁面无私的拒绝了她。

两个人从公寓走出来,还没打到车,赵款款的肚子先叫了一声:“都这个点了,我们能不能吃个饱饭再去讨伐渣男?”

白卉同意了,即使她心里很焦虑,但她也隐隐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五六月的天,地上泛着一阵潮气,空气中混入闷热,像埋在泥土里艰难呼吸的感觉。太阳被乌云掩盖,最终失去了它的轮廓和颜色,风从半个小时前就开始刮,这场雨声势浩大,慢慢地将这座钢铁森林,连同森林里的人一起困在了自己的怀抱中。

大雨拦路,许多私家车不愿冒雨前行,纷纷找了地方躲雨。赵款款她们没带雨具,只能缩在屋檐下等雨变小再打车。风挟着雨,驱走了这里的闷热,雨后的气息倏然清新起来,处处是怡人的草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