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就应该不长这张嘴!”扶桑挠头说道。
邵梓令此时也忍不住说出了口:“路音醉长了嘴也引人注目,而你是因为长了嘴才引人注目。”
“不是吧,七七,你和谁一伙的?我怀疑你质疑我的容貌,不行,我的容貌不允许有人质疑!”扶桑甩了甩自己的刘海,自我欣赏着美貌。
路音醉在顾府中找到顾少白,一句话没说直接将他拉到房内,压到床上。
顾少白挣扎着要起来,被路音醉死死压住,说道:“躺好,这是你哥求来的。”
听到这话,顾少白放松了下来,躺在床上,说道:“你是胡黎公子。”
路音醉在背包内翻翻找找,边说道:“你的筋脉需要重新斩断重塑。”
“其实已经没有必要了,现在对我来说能不能习武已经不重要了。”顾少白胳膊搭在眼睛上,沉重地说道。
路音醉停下翻找的手,说道:“既然答应了他,我必会履行承诺,至于你以后习不习武,是你自己的决定。”
路音醉将顾少白定身,把他摆好姿势,用针他的痛觉麻痹,然后进行筋脉重塑的医治。
“应该不痛吧。”路音醉说道。
“嗯,不痛。”顾少白胳膊挡住眼睛,泪水从胳膊下滑落至下巴。
许久,路音醉拿出一些药罐放在顾少白床边,说道:“这些药,按我写的药方食用,现在好好注意,七天内不要走动。”
而后将自己的客房让出给了顾少白,出门后,屁颠屁颠地走进了扶桑房间。
正在目不转睛盯着画卷的扶桑,房间突然被打开,惊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