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季眼珠子恨不得瞪出来塞进巫楚南眼眶里:“什么?你和钟霜睡了?”
巫楚南小声道:“别……别告诉爹娘,哥我求求你……”
巫季牵着巫楚南进屋:“钟霜睡过你还剜你双眼?定然不怀好意啊!”可怜的弟弟便这么被人睡了。真突然。
巫楚南跟着巫季,没说话,觉得自己这副模样会吓到爹娘,解释起来也麻烦了。
真不该对钟霜动情的,他只恨钟霜人太好,让他忍不住心动。
巫季二人方进屋,便听到了巫氏的一声惊呼:“阿南!快让娘来抱抱,我可怜的儿啊!”巫氏抱着巫楚南,痛哭流涕。
巫楚南也紧紧抱住巫氏,鼻子酸酸的,可他不敢哭,怕哭出来的血会吓到巫氏:“娘,孩儿没事,哥现在安全回来了。挺好的,我们一家又团聚了。”
巫氏哭着埋怨道:“都怪你爹非要你去那凤岭山,这下好了,钟霜把你眼睛给伤了吧。”
巫楚南摇头笑笑:“哥没事便好。”
巫魄坐在一旁,仰头喝了一口烈酒:“这么大人还不出去历练历练整日待在家中玩,成何体统!”
巫楚南也不怪巫魄,因为全家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钟霜所言不假,千百年前的确有一羌族会巫术。羌族天生的特殊血统可随时随地破血画符,不用像他人一般修炼,被认为上天的宠儿。
而羌族最特殊之处便是血,一个人巫术强不强,全依靠上辈遗传成倍增加,一代一代可积累,只能越来越强。
这样令人嫉妒的血脉自然谁都想要,千百年前也不例外。江湖各派为了抢夺羌人,尽数夺走羌族女子并强迫她们生下孩子留住血脉,更有甚者直接剖开手腕与羌人换血,各种手法惨不忍睹。一时间羌人的惨叫声响遍整个江湖。
如此这般,羌族便渐渐灭绝,几乎没有后人。直到五十年前,巫楚南的父亲巫魄已是最后一个羌族后人了,好在他生下了巫楚南和巫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