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白色婚纱的新娘,提着自己的裙摆,挽着父亲的胳膊缓缓走向徐叶桉,两个人站在一起,确实是和司仪话里一样,“郎才女貌。”
台下的宾客大多都在拍照,唐芷默默地给他们鼓掌。
等两位新人来她那桌敬酒的时候,两个从医院那一别就没见的人,终于成功地对上了视线。
“谢谢。”
徐叶桉让人换了杯真酒,同唐芷轻轻碰杯,“我后来才知道我爸妈那边都是你帮的忙。”
“朋友之间无需多言,祝你们幸福。”唐芷先和新娘也碰了个杯,“新娘很漂亮。”
“敬你。”徐叶桉仰起头,把被子里的酒全干了。
“友谊长存。”
唐芷的两句话,算是彻底给他们的关系下了定义。
她也把杯子里的红酒干了,同徐叶桉相视一笑。
等唐芷坐下,两位新人已经又去了别的桌招呼客人。
这一生,从此真的错了开。
结婚仪式等到九点多才到了尾声,陆续有人离开。
唐芷找了代驾,还特地找了夜晚安全指数最高的女代驾。
也许是明白女性的生存环境,在除了性别其余条件一致的同等条件下,她公司招人会优先选择女性。
如果女性也不给女性机会
思绪还没发散到天际呢,唐芷的代驾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
上了车不久,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唐芷止不住觉得脑袋开始变得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等她的眼睛再次睁开,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被路灯照亮的黑色铁路,长长地延伸着看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