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惊慌失措地逃跑,落掉了一片银杏叶做的书签。

纪放捡起,随手收进了自己的口袋。

应该是那颗百年银杏,a市一中吗,他对那学校几乎就没任何好的回忆。

那一天,是纪放四年的高中生涯,第一次拽到这所学校的神。

他还记得她被吓到的模样,就和照片上一样,睁着双大眼睛盯着他,嘴巴微张,眉间轻轻地索起,生气、动人

“不可能!”

“不可能”

他在一个人的小阁楼里喃喃自语,左胸膛的心脏遭到重击般绞痛。

“唐”

他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念完整。

一直恐惧试图掩埋的东西被揭开,一直以来坚信的东西被打破,那么迎接来的会是什么?

两个极端的情感,站在荒谬的矛盾巅峰。

纪放的心就像绑上了巨石,翻江倒海的情绪牵动着巨石左右拉扯着他。

疼痛、绞痛、连呼吸都不再顺畅,甚至身体都可以在一瞬间失去动弹的能力。

人到底能有多荒谬、多可笑?

你一直仇视痛恨,看作枷锁不断折磨的人,其实

“不可能。”

他不敢,更不配承认那个答案。

他都做过些什么?

那些他身边环环绕绕的女人,毫不在意追求刺激的娱乐,party都不过是最低级的玩乐,故意给她安排的那些不安好心的局,灌下的酒,对她垂色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