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爹什么?” 林司衍初时还愣住了,不明白福来这突然发疯是怎么回事,但听到他后头那句话,之前的疑惑也没管了,漂亮的危险地眯了起来,勾着眼睛,狠狠地盯着福来。
福来骂他可以,但福来是什么身份?竟敢辱骂他爹?
“哼,说你爹什么?”福来一把揪着林司衍的头发,逼近了,道“咱家说,你爹是贱人!你爹是贱人,连带他生的你也是贱人!”
林司衍捏紧了拳头,眼神也越发地阴沉,却没再说话,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福来一个不得意的太监来定夺,他也不需要跟这么样的人争执,福来根本就不配!
“怎么?不服?”福来阴狠地怪笑了两声,“你爹是个不知廉耻的,你也是个不知廉耻的,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学那山鸡,以为爬上了龙床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咱告诉你,做梦!你爹不会教做人,那咱家便代他来教你怎么做人,顺便也告诉告诉你何为廉耻!”
福来说着,发疯般蛮力扯下林司衍的衣裳,不知从哪处掏来了一条鞭子,甩开就往林司衍身上打。
林司衍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福来看林司衍这样倔强,打得越发起劲,眼中还闪着变态般享受的兴奋。
林司衍没有闭眼,反而一直盯着福来,即使鞭子来了也不移眼,福来虽然不配他与之争论,但人总得为自己的言行承担责任,福来,你今日最好莫让我活着离开这,若不然,我便让你知道“祸从口出”这四字怎写!
窄小昏暗的房间内,只听得鞭子在空气中挥过的“呼呼”声以及甩在皮肉上的闷声,数鞭过后,福来的力气便越来越小了。
“你还杵在那干什么?我累了,你来。”福来毕竟老了,抽了林司衍这么多下渐渐地无力了,转身将鞭子递给一直守在门口的那个侍卫。
“公公……他这……”那侍卫目光有些躲闪地看着林司衍,犹豫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