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明淡淡一笑。
“春春,你还是这么耿直,说实话我实在不觉得你适合当一个医生。”
周春春却是不置可否,转而问道:“听说你今天病危了?”
“你们也看到了,我确实没事,下发病危通知书说起来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没想到还是惊动你们,都跑来看我。”
“今年各大家来参会的人都做了调整,老一辈人没有一个来的。”郑旭旭看了一圈,“不知道今年的例会有什么变动吗?”
这种不同寻常的改变,对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意味着变数,尤其是在王清明身边多了一个陆开这样深不可测的世外高手。
陈鸣鸣双腿交叠,手指轻敲扶手:“还能是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陆开吗?”
林宏宏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她不是又回去做保镖了吗?难道……垃圾,这不是冲上去送人头吗?”
他又划拉了两下,才放下手机,“别跟我说她也要来参会。”
众人齐刷刷将视线转向了中间的王清明。
“咱们的例会可是不允许外人参加的,我的朋友自然也不会来。”
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在场众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才找理由纷纷告辞。
只有那个沉默寡言的周春春坐在原处没有动。
周春春家世代从医,若是单看他的外表,只会以为他是一位铁血军人,可是偏偏他是一位靠双手从死神手下抢夺生命的医生。
王清明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后,才与周春春有所接触,不过其余的周家人他也稍稍听说过。
从小到大一直给王清明看病的就是周春春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