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是一点也没想着二丫可能也饿着,陆开身为boss可从没有为别人着想过。
想到她们口中还有丫环的刘家,看来嫁的人家还是很不错的,至少不会饿着她,只是要先在陆家忍一忍罢了。
可是让陆开没想到的是,这亲事已然这么急,转日就是成亲日。
穿上陆母不知打哪儿摸出来的嫁衣,被简单地涂上新娘妆,盖上红盖头,听着外面的吹打声,陆开就被扶上了花矫。
坐在摇晃的花矫里,陆开还是懵的。
这才找到家人,自己就出嫁了!真是好仓促啊!
“这刘家是哪个刘家,住得这么远?”陆开嫌闷,早就把盖头丢一边儿,布巾一抹恢复素容,“新娘居然不准吃东西,怕上厕所!我消化这么好,喝一缸水都不会跑厕所,居然让我饿着。”
嘟囔完,便从背包里掏出两张烧饼,一盘妙青菜,一小壶茶水。
由于是背包里拿出来的,所以还是刚放进去时那热乎乎的样。
矫外的媒婆隐隐闻到饭菜香,可是这乡路上哪儿来的味儿?她倒是没想过新娘子会在花矫里吃饭,疑惑了半天就丢开了。
花矫要走上大半天,所以离了村子后,吹打声便停了,喜队走累了便停下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赶路。
人嘛,都是闲不住的,所以时间一长,便开始三三两两地边走边聊了起来。
左右新娘在花矫里,他们说话小声些也听不到,说着说着便说开了,从哪家成亲有排场,到哪家的姑娘长得好,然后就说到了陆开身上。
“你们不是回收村的人,里面的那位,都没见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