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你说是不是墨儿想我了?”祁父隔着衣袖用未沾过药草的手腕揉了揉鼻子,问向一旁正在磨草药的路然。
路然无奈的摇头,这人自打祁墨那日离开后就一直在念叨对方。
帮他整理草药扎到手了,就担心的要命,说是不是墨儿受伤了;这晚上做个梦,梦到对方在他梦里哭吧,就说墨儿肯定是在外受了什么委屈。
如此,一直被问的路然,都有些乏了。
现在倒好,就打个喷嚏而已,就成对方想他了。他倒是看不出来,祁墨那小子会是个想家里人的主。
祁父见路然不理自己,将自己手里的活放下后,跑到对方跟前继续念叨:“小然,我在问你话呢,你听到没有?”
路然仍旧是不理会对方,只是低着头磨草药。
祁父自讨没趣的撇撇嘴,路然这性格真的是万年不变的冷漠,总对人爱答不理的。
原本想着这人好歹回来了,自己终于有了伴了,可以放心的放下自己这端着的巴山蛇君的架子,在对方面前可以轻松起来,说说心里话了。
却忘了,对方平时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
看一眼仍旧在低着头磨草药的路然,祁父默默在心里叹口气,要不是自己看透了那侧妃的心思,不想再看到她,他才不会躲到路然这充满着草药味的院子来昵。
哎,这么想想,他这巴山的王,做的真的是太失败了。
儿不亲,友不理,还剩一个侧妃吧,却是对自己虎视眈眈。
至于侧妃给自己生的那个儿子,细细想来,估计也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