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回了家,心里渐渐静了下来,祁墨这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这一向清冷的性子何时发过这么大的火,自打碰到了小家伙,自己这脾气就越来做不受自己控制了。再想想小家伙当时一脸着急委屈,想要跟自己辩解的模样,祁墨这心里的怒气顿时就消了。

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离开后,小家伙是怎样的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祁墨这会心里突然略过一丝心疼,他也知道,以小家伙的性子定然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只是这么冲击的场面,恐怕任谁见了都会一时间难以接受。

再者他也想趁此机会好好的给小家伙一个教训,免得他整日的调皮,这次青楼,下次还指不定会去什么地方,惹出什么麻烦呢。

如若自己在他身边还好,这万一正好自己不在,护不住他,到那时又该怎么办。

哎,祁墨摇摇头,恐怕以后自己这“老父亲”般操心的日子,定是少不了了。

就这么过了一天,两人之间一天都没说话,就犹如那新婚的夫妻冷战一样。

第二天一大早,涂小七特意一早就起了床。想着怎么着自己也要抓到恩人,好好跟对方解释一番昨天的事情。

只是在人门口敲了许久都不见里面有人答应,涂小七大着胆子的推幵门,却见屋内哪里还有恩人的影

涂小七立即转身向外跑去,错过了今天就要等明天了,他可不想一直跟恩人冷战。

急匆匆的跑到了前院,看到恩人的背影,涂小七刚想喊人,却在这时看到了在恩人身后,贴着恩人的耳朵说着什么的白英,而恩人的嘴角似乎还挂着笑意。

第63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恩人跟白英是何时变的如此亲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