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朝堂上诸多事宜处理完毕,时云璟便与陆折玉一同来了邺城,处理剩下的事情。可陆迟回来了,他到底不便明目张胆地住在侯府别苑,于是只能暂居行宫。
数日没跟陆折玉同榻而眠,他实在是太难受了。
——有些事情,该说清楚的,还是该趁早说清楚,否则只能让自己越来越难受。
可是纵然时云璟脸皮不算薄,但这种事情他还是有些说不出口。
瞧着年轻的皇帝脸上似乎有些怏然,陆迟先开了口,说:“不知陛下此来,是有何要事?”
“朕……”时云璟吸了一口气,缓了良久,说道,“是想向侯爷道谢。当初若无定远军相助,便无法成事,也就不会有今日。”
陆迟微怔,说道:“崇德皇帝在位之时,宠信奸臣,朝堂混乱,栽赃定远侯府,致使折玉下狱,于公于私,都是臣该感谢陛下。”
时云璟抿了抿唇,斟酌着说道:“那既然如此,侯爷打算如何感谢朕?”
“……什么?”陆迟一愣。
时云璟也一愣。他来侯府之前,一路上都在思索到底该如何问陆迟要了陆折玉,编了好几套说辞,没想到一开口,却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时云璟面露尴尬之色,支支吾吾地说:“……我是想说,侯爷能不能……把折玉给我?”
陆迟:……
陆迟终于明白,皇上亲自来侯府到底是什么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