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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示栏一旁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看了一眼那海捕文书后,转身离开了,往城门口的方向行去。

昨夜丑时三刻,陆折玉和时云璟从大理寺狱离开了。回到客栈又部署相关事宜,直到凌晨,两人方才一同在榻上歇下。

陆折玉本来想换一间屋子睡觉,时云璟又委屈了起来,称都已经同床共枕过了,哪里还有分房睡的道理。陆折玉无法,只得陪他同塌而眠,直到日上三竿。

缪行进来的时候,显然没有料到,两位主子正如胶似漆地缠绵榻上,准确的说,是时云璟在缠着陆折玉,不停地闹他。

昨夜欢愉,还使了一路轻功,今晨醒来,陆折玉方觉腰酸不已。他实在是很疲惫,本想再睡会儿,时云璟却不停地往他怀里钻,时不时地在他唇上轻轻偷亲一下。陆折玉要问他到底想干什么,时云璟定然会委屈地用一句“我只是太想你了”打发他。

直到看到缪行的时候,陆折玉霎时清醒了。时云璟也一愣,瞬间用薄被把陆折玉整个人盖上。但是他忽略了一点,至少陆折玉还穿着里衣,而他自己却向来习惯裸睡。就这样,时云璟裸着上身坐在床榻上,跟缪行面面相觑。

缪行也吓傻了,赶紧背过身去单膝跪地,背对主子行礼。

“……参见殿下!”

时云璟没让他起来,先缓缓穿上衣服。陆折玉掀开被子,低声说:“我的衣裳,给我拿来。”

时云璟把他的中衣和外袍取来,亲手给他披上。等两人都着装完毕,时云璟这才抬眼看了看缪行:“起来罢。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形?”

缪行缓缓起身,低着头,说:“邺城如今在大肆搜捕陆公子,已经张贴了海捕文书。皇帝本欲派禁军抓定远侯,哪知定远侯早已出城,且去向未知。属下探查得知,定远侯已经是去了槊州方向。”

陆折玉若有所思。他逃狱定然会牵连定远侯府,这是毋庸置疑的,以他爹的心思,提前离开侯府这也能预料得到。可是他此时去槊州是要干什么?

时云璟偏头看他:“你爹去槊州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