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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德帝摇了摇头:“定远军手握十万兵权,而陆折玉又远在槊州,他们一家若是想谋反,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郁德业说:“可是定远侯世袭数代,皆是忠良之臣,怎么会谋反呢?”

“朕是给过他们机会的。”崇德帝吐出一口浊气。“若是陆折玉安安心心地做驸马,朕也不会对他起疑心,可是他偏偏要违抗圣旨。”

郁德业胆战心惊地问道:“那陛下……有何打算?”

崇德帝神色微暗,沉默许久,说:“替朕更衣,朕要拟旨。”

……

从皇宫中回府,走在轿子外面的管家似乎发现,今日自家大人从御书房里出来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说话都带着笑。

主子既然心情甚好,那自然该上赶着讨好,于是管家走在轿子外面,轻声问道:“大人看上去今日心情甚佳,可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隔着轿子的帘子,里面传来苍老的笑声:“陛下对陆家的疑心越来越重的,不枉本官这些时日以来的辛劳。”

管家一听,立马笑了:“恭喜大人。如此看来,陛下还是更信任大人一些。”

“只是陛下现在仍然还是听颜韶的话,等老夫解决了定远侯一家,下一个就是颜家。”韩轻十分志在必得地道。

到了韩府,管家扶着韩轻下了轿,身后跟着七八名随从,韩轻缓缓迈步走向府中。回到屋里,小厮从来了茶,韩轻端着茶杯,淡淡道:“那迷神散,府中可还有?”

管家一听,说道:“那是小的数年之前,自漠北商人那里所购得,如今剩得也不多了。大人若有所需,小的再去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