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爱卿,近日身子可好?”崇德帝聊家常一般随口询问一句。
“托陛下洪福,臣这把老骨头,还能伺候陛下几年。”韩轻笑了笑,缓缓说道。
崇德帝瞧了他一眼,说:“韩卿年岁大了,也别总是留在府邸中,多出来走走,对身子也有好处。”
韩轻回答:“陛下更应如此,国务繁忙,陛下整日待在御书房看公文,纵然陛下年轻,这身子也吃不住啊。”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崇德帝,眼神里染上笑意,“不过臣听闻,定远侯家的那位陆小将军刚打了胜仗,还俘虏了北狄一个赫赫有名的将领,可喜可贺啊,好在还有定远侯一门为陛下分忧啊。”
崇德帝渐渐敛起神色,侧目看了看身边的牡丹花丛,道:“陆折玉第一次领兵,三个月退敌,朕倒的确有些出乎意料。”
韩轻也看了一眼那朵牡丹,又抬头看着陛下,笑道:“毕竟是出身定远侯府,虎父无犬子,假以时日,想必这陆折玉能青出于蓝呢,日后陈国江山开疆拓土的重任,可都在定远侯和陆小将军的身上了。”
“是么?”崇德帝轻笑一声。
“怎么不是?”韩轻说,“定远侯府一门忠烈,心怀天下,那陆小将军连驸马都不想要,可谓志不在此呢。”
话音刚落,但闻噼啪一声,崇德帝已经将那朵开的正艳的牡丹折了下来,只剩下绿枝轻轻摇晃。
荥城。
大名鼎鼎的萧府位于楚国都城最繁华的一带,此处人来人往,每天都熙熙攘攘。大门口立着两名侍卫,身姿挺拔,目光炯炯有神。旁边正是一个卖早点的小吃摊,一个戴着白色幂篱、身着玄色短打的年轻人正坐在摊旁喝着茶,桌上还放了一把长剑。
年轻人在小摊上逗留了一炷香的时间,饮完了茶,放下银子,拿上剑就离开了。
紧接着,他走出长街,穿过小巷,来到另一条繁华街道,走入一家客栈,上了二层,推开一家客房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将长剑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