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折玉!”
时云璟看到他真真切切地站在他面前,并没有一声不吭地回陈国,心里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但是心里的愤恨却迅速盖过了思念,这辈子只拿剑和弓杀过人却从没拿巴掌打过人的六殿下气得扬起了手,陆折玉蹙了眉,下意识地闭眸,时云璟的手却还是握了拳,收紧五指,面对着思念之人,眼尾泛了红。
分明今天早上还见过,为何会这般思念呢?
周围的定远军却不干了,见他要动手,剑已出鞘一半,却被陆折玉蹙眉喝止:“退下。”
时云璟鼻子一酸,泛红的眸子里便落下来两行眼泪。夜色里看不清他的神色,陆折玉却能想象得到他满眼的委屈。纵然见惯了他装委屈的模样,如今这真真切切的委屈反而没有声音了,只有两行泪。
陆折玉心疼得厉害,伸手握住了他手腕,只觉他一直在颤抖着。
“殿下,外面天寒,先进屋罢。”
入了客栈上了二层客房,几名定远军自觉将客房的门关上,站在门外守着,留主子和主子的主子在里面叙旧。
陆折玉干惯了伺候他的活儿,将他身上的轻甲脱了下来,牵扯到他的伤口,时云璟不由轻嘶一声。
陆折玉手上动作一顿,蹙眉道:“殿下可是受伤了?”
时云璟没有说话。
陆折玉知道他这就是默认了,面露急切:“让我看看你的伤。”
说着,便欲去解他衣裳。
时云璟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陆折玉止住了动作,抬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