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璟越想越气,咕咚咕咚将药一股脑喝下,最后将碗砰地一声搁到了桌上,叶府的侍从吓得够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连忙喊着“殿下息怒”。
时云璟叹了口气:“没事了,你下去罢。”
侍从端起盛着空碗的托盘赶忙离开了屋子。
那药许是加了些许安神的成分,喝完之后,但觉一阵困倦袭来,时云璟便趴在床榻上睡着了。
时云璟肩上的伤始终在隐隐作痛,加之他一直在想着陆折玉还会不会回来,即便是睡着也睡不安稳,没过几个时辰便醒了过来。他皱眉看看屋外天色已经漆黑一片,挣扎着起身,披上衣裳,走出殿外。
立在殿外的禁军见主子出来了,赶忙行礼。时云璟蹙眉问道:“这几个时辰里陆折玉有消息么?”
那名禁军摇了摇头,说道:“殿下伤势未愈,还是回屋歇息……”
“本王要回宫一趟。”时云璟道。
“殿下不可。”那禁军面露仓皇之色。
“为何?”时云璟侧目看去,看着他的神情,心下起疑。
“……”那名禁军犹豫片刻,直接跪了下去,“殿下,定远军已经在攻打宫门了,宫中现在并不安全。”
“什么?!”时云璟大惊,本就苍白的唇更显得毫无血色。“这几个时辰究竟发生了何事?”
“回禀殿下,那陈国密探与定远军里应外合,将荥城几处布防一一攻破,只怕宫门马上就要失守了。”禁军急切地禀报着。
时云璟定了定神,吩咐道:“去备马,本王要去找陆折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