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帝笑道:“你是陈国的贵客,朕断然不能怠慢了你。太医。”
一位面生的太医从门外躬身进来行礼,承安帝又道:“为陆公子探探脉。”
陆折玉想到承安帝会派御医来诊治,却未曾想到是为自己诊治。他自知无法推辞,便主动伸出了手,掀开袖口。
太医探脉片刻,转身恭敬回应:“回陛下。陆公子脉象略有虚浮,确实为风寒而致。却无甚大碍,调养几日便好。”
听到这里,时云璟微微一怔,抬眸看了一眼陆折玉。
承安帝点了点头:“无碍便好。陆公子可要好生保重啊。”
陆折玉敛眸:“臣遵旨。”
一番虚寒之后,承安帝问完了想问的,又意思意思叮嘱了几句,方才放他们二人离开。秦春和缪行也一同跟着走了。
离开乾清宫后,时云璟没有再坐轿,他扬了扬下颌,看着那两个侍卫:“可认得回鸣鸾殿的路?”
两人都是御林军出身,自然熟悉宫里的环境。于是点了点头。
“甚好,你们二人便自己先回去罢。本王要去御花园走走。”
那二人对视一眼,略一迟疑。
时云璟眯眸:“怎的,让本王送你们回去?”
两人面露愧色,行礼后离去。
看着他们二人行远,陆折玉问道:“这两人,殿下打算如何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