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越站在原地,半晌扯着嘴角笑了笑,真好玩,脸长得漂亮,性子也有趣,至少他没见过哪个陪酒的这么不识时务,该亲近的时候不主动也就罢了,再怎么样也得笑一个吧?
舌头不耐地顶了顶腮帮子,纪时越回味了一下美人刚刚眼含春情的模样,有点欲求不满。
他回卡座的时候朋友眼睛瞪得跟青蛙似的,“卧槽,纪二你十分钟就完事了?我以为你带着那大美人开房去了呢。”
纪时越闻言狠狠踢了他一脚,道:“你他妈才十分钟!我就去跟他亲了个嘴。”
他一把搂过旁边坐着的小男孩,喝了口酒,“真够没劲的。”
朋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乐了,“没劲你嘴咧到耳朵根?我看是你没把人弄到手自己不高兴吧?”
纪时越撇了他一眼。
朋友道:“是不是你太粗俗了?我跟你讲你收敛点,那美人一看就急不来,你得温柔绅士,你瞧瞧你自己,都把‘我想上你’这四个字写脑门上了,那大美人肯定被你吓跑了。”
纪时越嗤笑道:“怎么,光陪酒卖笑不卖身啊?何况他也没冲我笑啊。”
他一边嘴上这么说一边却在心里反省自己,真的很粗俗?他刚刚克制着一个脏字都没蹦,那怎么着,亲太凶了?还是塞钱的手法不对?
朋友道:“你刚刚那话问完我还没答呢你就乐颠颠上赶着给人送钱去了,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纪时越喝了口酒,“有屁就快放。”
“他是不是个雏儿我不确定,但我估摸着应该是,毕竟大家都是圈里一块玩儿的,要是真有人把这块肉吃到嘴里了,还不早张扬着到处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