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我转个头,快狠准地指向罗平,“罗门前管家罗平!”

罗平当即拍案,“你这厮!在罗门主被杀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会找你!”他气势汹汹地指着我对白起风说,“这贼人妄图栽赃,他恨罗门,如今罗门刚刚归我统管,他便污蔑我,这是想害罗门动摇!”

“哦?”白起风示意罗平坐下,这是徐彻悄悄往右移到了罗平右侧,又转身看向我,“凡事得讲证据。”

我摇头,“没有证据。杀害罗威这种事,当然是绝密……你觉得他会留下证据?”

“既是空口无凭,我也不能定他的罪。”

罗平冷冷地接话,“真是一刀剁了他的舌头!死到临头还要四处攀咬!”说着就激动地想拔剑,而身后的徐彻也手疾眼快地按住了他的动作,警告道,“罗门主,我知你心痛。但事情尚未完结前,还是不要随意出手。会审结束,自是会给罗门一个交代。”

我看着白起风,“虽无证据证明其为同谋,但罗平还有一处罪证——他与朝廷勾结。”

“以及,白小姐七夕灯会失踪那次,正是受朝廷的委派。”

一时哗然大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罗平被徐彻按住,苦不堪言。他忽然明白白起风命令门人弟子都在外堂等候是什么用意,但他此前的确万万没想到,毕竟江湖正派怎么可能在明面上动手。

白起风还是那副镇静从容的模样,“可有证据?”

“书房的暗室里有书信往来。罗门是朝廷插入江湖的暗桩,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事情是真的。”

白起风似是不悦,“安静,各位安静!兹事体大,证据不足,不要随意揣测!”

“老衲不经意间查到了一些端倪。”

就像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场内爆发出无声的喧嚣。不可思议的神情,难以置信的惊叹,还有事不关己的旁观、看好戏的闲适,都在毒辣辣的、闪着白光的日头下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