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沈流轻而密的吻随着我的每次呼吸,落在敞开的皮肤上,弄得我痒酥酥,“没脑子的才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私下里,恐怕早已想好如何兵刃相向、嫁祸栽赃。”
“师兄轻点……!我又没说错。嘶……你看那个淳风派掌教,唔十年前,他也带着一帮喽啰上了平丘山威逼我父母。”
“我都记着呢……”我都记着。
仇恨是血,除非彻底换掉,不然就是生生不息不死不休。我便要打碎那团污血,让他们全部流入腐烂的沼泽。我知道下面有无数未瞑目的手,可以将他们拉入尖嚎的黑暗。
徐彻带着人上山了,上山的都是精锐,沈流因为受伤没有去,有人还奇怪,临走前特意问了句,“沈少侠,你不一同前往吗?”沈流摇摇头,面不改色地说,“旧伤未愈。此次前来只是代家师一观。未有此意。”
寨营里一下空荡荡的,傍晚吃了晚饭,我便趁人不注意偷溜进了沈流的帐篷,笑嘻嘻地挽着他打趣,“沈少侠怎么不上山嗯?是旧伤未愈,还是舍不得我呀?”
沈流笑笑,“自然是舍不得你。”他目光严正,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也,相信你。”
我曾大略向沈流说过当初是哪些门派害死了我父母。说完不屑地哼了一声,“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如此而已。”
我偶尔会给沈流讲我的计划,也会在被窝里拿着枕头对某位仇人戳戳戳,沈流不发表任何意见,他只是耐心地听我念叨、听我发泄。
“师兄,你说说话。”我把枕头扔一边,抱上了沈流的脖子。
“……说什么?”
“……”我撇撇嘴,“随便。随你说什么,总得要应和我一两句……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