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越来越多,我感觉自己这样有点傻,而且不愿被人问“你怎么不去帮忙?”,就往里走。
黑黢黢、静悄悄的,给我莫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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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我只好坐在台阶上任凭思绪随月亮奔跑。
突然,一声“呜呜”的挣扎声打破了宁静。本着“要死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我准备往外走,给别人挪窝。
我站起身,身后却传来了利刃破空声。
“叮。”一道暗镖打在左前方的柱子上。
我不得不开口,“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您行行好,我这就走。”
里面“呜呜”的声音更大了,我心里不禁骂道,蠢货!把我也拖累了!听我声音就该知道我靠不住啊!
月光倾下而下,我看到了里面的场景,不由得捏一把汗。
好家伙,这还是有组织的啊!里面有个头,还有五个黑衣蒙面人,看起来武功都比我高,其中一人扛着麻袋……
我伸出手跟他们打招呼,“后会无期后会无期!”
话音刚落,为首者点了一下头,他身后便倏地冲出一个人,提剑斩向我!
银亮的月光流转在我脸上,雪白的剑尖已快逼近。
在生死之际,人的恐惧就会消失。
我现在只期望他面对我毫无防备的姿态,可以专注这一刺,然后忽略我的左手。
左手,拔出海清,将他杀死,趁机逃走。
我此刻格外专注,天地于我为虚无,只听得见时间漏下的沙声,只看得到对手每一寸血液里的杀气。我出剑,比蝴蝶的振翅还要快,比冬天的大风还要快。
有一片血红的色泽从我的视线剥落,那人从空中坠下,月光在为他送葬,是被命运不偏不倚击落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