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秦方飞又尝试联系纪平,果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又打开秦猫猫的项圈定位,见那个小点还在原点一动不动后,就放了心。
彼时月方升,风初冷,
秦方飞放下手机立在那里,目光迷蒙。
如今功成名就,却不知……前路何从。
微醺,抬头看云,惊觉惶惶天地间,什么都捱不过时光刃。他自负半生,少年意气尽,回首,竟无一可携手同去的故人。
记忆中也曾有双手伸向自己,细思却如井中月,终归是空。
人生忽如寄,年命如朝露。
——到底还在等什么?
他等的到底是什么?!
“不如饮美酒……”
不顾带着口罩的难受,他兀自唱着古曲,转身拐入不远处的小酒吧。
之后的事情就是一片空白了。
可昨晚若真是这个走向,是不对的。
秦方飞按揉宿醉后还有些鼓胀的太阳穴,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昨晚手机定位上显示的那个小红点,并不是酒店。
而是一片民宅的地方。
酒店的门有装置会自己关闭,纪平亦不可能一直堵着门,所以除了纪平,门是被另一个生灵打开的。
——真相只有一个,猫猫打开了门。
虽然不知是如何做到,但既然一个多月前,还是小奶猫的秦猫猫就能自己开门下楼溜出小苑,如今大抵也能做到。
出去后,它去了一个民宅成片的地方歇了会儿,之后再找来——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秦猫猫会出现在喝醉的自己身边了。
纪平的忽然“昏迷”也很可疑,更可疑的是后者还并未觉得有任何不对。
诉说时平静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