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潼一惊,忙跑来抢画,昨日思念宫羽元君之时,顺手画了几张。那木头顿然开了窍,诧异道:“师兄,你的心上人不是一诺元君吗?你不是讨厌宫羽元君吗?”
“你哪只耳朵听我说我讨厌宫羽元君了?”江潼将手中的画小心翼翼地折好。
“可是,方才我说不中意宫羽元君,你还高兴成那样?难道不是因为你我二人所见略同而高兴吗?”柳和风疑惑道。
江潼一脸诧异,嫌弃地看着眼前那木头,“只有榆木疙瘩才跟你所见略同呢!白瞎了你这张脸!擎等着打一辈子光棍儿吧你!”
柳和风也不生气,笑着凑过来,好奇道:“师兄,你是何时喜欢上宫羽元君的?”
江潼一脸幸福地跩文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当我发觉,在看不到她的日子里,我没有一天不想她。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呢,我又挪不开腿离开她。我就知道,我喜欢上她了。懂了吗?”
听到“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呢,我又挪不开腿离开她”这句话时,柳和风的心不由咯噔一下,脑海中,晃晃悠悠地飘过几日前自己说过的话——你在这儿,我就是迈不动脚离开这儿。
只见,那句话宛若写在一条迎风招展的长长战旗之上,从左飘到右,又从右飘到左,飘得柳和风愈加心烦意乱,烦躁不已,下意识地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战旗甩出脑海。
江潼见他那发着楞的呆样子,自知徒劳无益,不耐烦地撵人:“去去去,快回丹房炼丹吧,明日还要给明月掌门送丹呢。”
柳和风心乱如麻,垂首缓缓往外走。
“等下!别忘了,师尊回来前,浇花的事情便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