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来他常感疲惫,今日不过站了一上午,便已令他稍感乏力。
许是疲乏的缘故,他并未注意到不远处那一袭黑衣的云一鸣。
不消片刻,便沉沉地进入梦乡。
熟料,他这一睡竟睡到日薄西山。
云一鸣远远地望向银杏树上的柳和风,他的目光划过他熟睡的脸庞,只见那眉宇间一抹淡淡的乏意。
他那垂下的乌发与白色衣袂,随风轻轻飘扬,仿佛在轻声低语着这秋日午后的惬意与恬静。
云一鸣亦卸下周身的霜气与年少老成,那一向冷漠的面上终于浮上一丝怡然的神情。
不知就这样站立了多久,云一鸣回过神时,夜幕已然降临。
几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草地沙沙声从四周由远及近地传来。
他佯装不知,慢慢朝远离银杏树的方向踱步而去。
竟如此迫不及待地卷土重来,他早已计划好装模作样抵抗一番,然后束手就擒,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策划这一切。
走出数丈距离,他停了下来,突然蹿出五个持刀黑衣人将他团团围住。
他认出其中之一便是昨日那绿眼水鬼,不待他有所反应,那绿眼水鬼喊道:“上!”五人皆杀了上来。
云一鸣一如昨夜那般与众人徒手相搏,不多时,他便显出一副力不从心、无力抵抗的样子,束手就擒了。
两人束缚他的胳膊,其中一人上来一把扯开他的衣领,看到他胸口的疤痕道:“没错,有疤痕,带回去。”
不多时,五人便押着云一鸣来到镜水河畔,上了一艘早已停泊在那里的乌篷船。
其中一人前去划船,划了一会儿抱怨道:“不过比来时多了一人,这船划起来竟重了许多。莫非有水鬼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