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哎!难道真得是自己老了?“老了?奶奶的,小爷才二十多岁呢!老什么老?哎!是心老了!再他娘的也不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地疯玩了。皓月——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啊?对啊!为什么!是因为你傅云霄又他妈的混蛋了呗!”
云霄咕咕哝哝地自言自语着,一夜几乎没睡,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无精打采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很想再去吹吹箫,可一想到昨天清晨他吹箫时,皓月竟然那么早地一人就出去了,他苦笑了一下,又把墨玉箫扔到了枕头底下。
这一天,傅云霄提着个酒坛子,先在花草阁跟他的那些个徒弟们玩了游戏,教了他们几手,大家练习着时,他便又去西院看了看。又一人到街上去逛了逛。
直到很晚他才回了花草阁。
梦飞看着他那个样子,心疼地说:“师傅啊!这花草阁根本用不着你呆在这儿啊!你看啊!护卫工作,有高山;这杂七杂八的呢,有我梦飞;西院那里呢,有管事哥哥;而花阁和草阁里呢,更有具体负责的姐姐和哥哥。所以啊!师傅,您老人家就先回人间吧!”
傅云霄苦笑着说:“梦飞,我知道,你们现在啊都在担心我,是不是?放心吧!我没事,以前的日子,也是这么过的。没事的,我要休息了,昨晚一晚没睡着,今晚小爷要好好地睡一觉。”
梦飞叹了口气,只好退出去了。
傅云霄依旧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一下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墨玉箫,便吹了起来。
花草阁里还有一大半的人没有睡,他们听着那低沉幽怨的箫声,个个摇头叹息。
梦飞问高山:“他们两个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不是一直跟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