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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罹赶紧低下了头,“哈哈,今天天气不错,鲑鱼,肉烤好了没有?”

负屃:“……”

怎么就不像他一样激动?

罗罹被看得实在受不住了,他觉得负屃就像在看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罗罹心道,负屃现在才是不可思议好吗?真的,赞美的话他真没准备好。

下午玩的时候,好像看到其他古族也在堆这样的石屋,就算部落人皮糙肉厚能住,罗罹觉得等他们的城池建立起来,也仅仅是一个更大的,不住山洞的原始聚落而已。

不过现在各族各建设各的,估计都是按照他们部落中见过的东域的模子在建吧,罗罹也不好说什么,说了估计也没有人听,他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家伙,能比得上别人自己部落不辞千辛万苦爬山涉水的智者?

至少罗罹不会主动去讨没趣。

不过罗罹得先将有些炫耀的负屃打发好,他实在怕自己没忍住,捏着负屃的脸问他是不是个喜剧演员,他敢这么做的话,估计负屃会打死他的。

罗罹说道,“我教你文字吧。”

负屃眼睛都亮了起来,现在他学会了一个“屃”字,骄傲得不行。

正所谓半罐水响叮当,负屃虽然半罐水都还不是,但他现在觉得他已经有一点与众不同了。

他是大地上会先祖文字的男人!

罗罹拿着个树枝在地上画,先从简单的教起,“我教你几个简单笔画的字,其实文字很简单的,再复杂的字都是简单的笔画组成……”

篝火燃烧,罗罹在讲解最简单的文字,鲑鱼在给篝火里面添加着柴火,负屃充满了对先祖荣光的向往……

草原落日,大漠孤烟,勾勒出一幅和这蛮荒有些不一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