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一下给气笑了:“是,我爱。你不爱?难道我还委屈你了?”
秦思狂笑道:“那依着此刻我俩的处境,你我究竟算内人,还是外人呢?”
岑乐叹了口气,这是当日在徐州九镜堂自己所说的话。他卧在榻上,支着脑袋,打量秦思狂。
眼下的形势,还挺明朗的——怎么都是他理亏。
“青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算你有所隐瞒,也绝没有害他之心。”
秦思狂微微一笑,其实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是愉快。
“哦?你本不信我,也不信集贤楼,认为都是我们挑的事。眼下为了救沈姑娘,为了你那小伙计,算是委身于我,曲意迁就?”
岑乐一本正经地说道:“不,就算我在家里睡上十天半个月,他俩也断不会少掉一根汗毛。我只是不喜欢受制于人罢了。我想做的事情,没人阻止得了;我不想做的,也没人逼迫得了。”
秦思狂大笑起来:“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老实人,如今愈加确信,你是难得的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岑乐失笑,这四个字实在是谬赞了。
“三宝斋的那块玉,你拿回来了?”
秦思狂霎时禁了声,没想到岑乐突然提起此事。他闭上眼,由着岑乐抚摸自己的脸颊。
“你方才还说是人都有秘密。”
“你的秘密可不止一个。”
秦思狂乖乖仰躺在榻上,任岑乐钳着他的下巴。
“你早料到四月二日扬州将有一战,所以让青岚回太仓,是不想让他参与。”
“他是我弟弟,我当然不能让他犯险。”
“既然知晓实情,为何不讲?你又是如何察觉到是颜芷晴在背后搞鬼,连我都只是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