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转头看了一眼秦思狂,发现他已经拿起茶杯,闷头喝茶,假装啥也没瞧见。
此刻他倒是又不怕茶杯有毒了。
客栈里人不少,声音嘈杂,但是岑乐还是听到了书童与掌柜的谈话。
原来他奉白曲之命来济南送寿礼,哪想上个茅房的工夫,东西就不见了。白曲人已回杭州,并未同来。东西送不到,他没法向自家先生交代了。
岑乐发现秦思狂已然直起了腰背,似在沉思。他听得到二人说话,那秦思狂必定也听得到。
“以公子跟白先生的交情,不去帮帮忙?”
秦思狂摩挲着茶杯,道:“温家的地盘,我们掺和,不合适。”
苏海山道:“不知白曲先生送的寿礼是何物。”
杜兰道:“我猜是他的墨宝。”
岑乐笑道:“那可值钱,无怪乎有贼人惦记了。”
次日一早,四人离了客栈。刚进历城,岑乐就见着一个熟悉的面孔。
温询询的小厮温岩在城门口招呼几人,说主人正在家中为了后天的宴席忙碌,不能亲自出来迎接,望几位见谅。因为宾客众多,宅子里住不下,所以温询询已为他们在客栈备了房间。
岑乐本来以为雄踞山东的温家会是极其气派的大宅,温岩笑着说温家只是商人,哪敢越矩建大屋。
走到客栈门口,岑乐抬头仰望招牌,不禁笑了。
阳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