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闲谈了两刻,秦思狂说天色不早,催促沈晴回家。少女听话地跟着刘彪、赵凡出了茶楼,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望了岑乐一眼。
秦思狂低头饮茶,笑得暧昧不明。
岑乐长长吐出一口气,扔下一钱银子,拉着秦思狂的手腕出了茶楼。
至于后面的事情……说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呢。
岑乐回过神来,叹道:“我一个账房先生,平日就坐在柜台里算算账,不劳累。”
“天天陪佳人听戏,还不老累?”
“在下只是用耳听,又不身体力行。不像公子……这几日辗转于江南各地几位财主之间,忙坏了吧?”
岑乐叹了口气,又道:“除了奔波忙碌,公子的人情往来,也是颇费精力。半年来单单就我所见,你同白曲先生坦荡相交,就不下两次了。”
那人没说话,不知是想装傻还是狡辩。
“你难道忘了?去年在安宁客栈,前几日在集贤楼……”
身后那人一笑:“先生你忙,我带了些小玩意得给我外甥送去。”
他这想要溜走的架势让岑乐更加不满。
“秦思狂。”
那人一愣,有些惊讶,岑乐好像从未如此严肃地连名带姓唤他。他眼眉一挑,难得温柔地笑了起来,带了一分讨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