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想了想,道:“假使两件事是同一人所为,要应天和苏州两批货送往别处,最可能经由的地方……”
秦思狂目光一闪:“扬州。”
此时此刻,扬州有位人物,恰好在集贤楼。
妘姬啜了口茶,将茶杯放在小几上,沉默了半晌才道:“此事可大可小,奴家无法担保最后能给公子一个结果。”
秦思狂摩挲着手中扇子,道:“不求姑娘言明,给个提醒,秦某自会明白。”
“公子既然开了口,奴家不会坐视不理。”
岑乐忽然道:“妘姬姑娘不怕与我们来往让颜掌柜动怒?”
“怕,”妘姬叹道,“所以请二位莫要再开罪我家姐姐了。”
岑乐其实心里有点委屈,他又哪里愿意得罪颜芷晴。
秦思狂道:“确实是秦某的不是,今晚我自罚三杯,先向你赔罪。”
妘姬掩面一笑:“藏秀斋的王掌柜请白曲先生一聚,也邀了奴家,晚上不能陪公子饮酒了。”
秦思狂喃喃道:“他去喝酒竟然没同我说……”
外面有人敲门,小楼的声音传进屋内:“公子,有人找您。”
☆、第三十回
岑乐倚窗观望,从二楼正好能瞧见后门口。有个人正靠着门框,好像在吃包子。虽然天色已暗了下来,但是他依稀能看清那人,正是早上才见过的蔡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