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狂咳嗽了两声,声如细纹:“思狂无能……”
“薛、蔡、苏三位学士在山下等候,你速与他们汇合。”
“是。”
所以说,除了郭北辰本尊,十八学士至少有五人在这小小的赤山附近。
形势逆转得过□□速,令人措手不及。
温询询没有慌乱,依旧气定神闲地笑道:“前辈这排场,折煞晚辈了。”
“我不成器的小徒,又何至于让温家如此兴师动众?”
郭北辰一抬手,半把断剑在温询询脚下直没入土,只露出剑柄来。
“今日我给温时崖一个面子,不为难你们。再有下次,让他亲自来江南提人!”
明明是秦思狂取走了万方钱铺的东西,自己前来索要,怎么好像成了他挑衅在先?
不过温询询是识时务之人,护短乃人之常情,他也不能冒着风险跟郭北辰辩一辩是非对错。形势比人强,此时此刻乖乖走人才是上策。
等那二人消失不见,秦思狂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一下跌倒在地。
于冬青、姚敬两位学士忍着笑,也不去扶他,反而同时转过了头去。
见秦思狂干脆地仰面躺倒赖在地上,郭北辰重重咳了一声:“成何体统!”
“二叔不必管我,让我在此睡会儿。若不小心冻死了,过几天来收尸便是。”
“你这样的逆子,死了也罢,我还能多活两年。”
郭北辰握紧拳头又松开,他纵横江湖二十载,最大的错误就是当年听了韩九爷的话,收了此子为徒。他咬着牙道:“还不快起来!”
其实郭北辰误会了,秦思狂不是故意要气他,而是真的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