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这老猎人就被鹰啄了眼。
其实他依稀记得当天发生的事。毕竟,被人亵玩了一遍还能全然不知?
幸好,颜芷晴救了他,也算保住了胡超一条性命。
自那之后,秦思狂的小擒拿手又精进了不少,单论招式不比拼内力的话,几乎能与传授他这门功夫的韩九爷打个平手。
三个月后,他在岭南一个只有二十几口人的小渔村里,一户人家的茅厕门口,痛打了胡超一顿。后来胡超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出现。
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他陷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幻境。温柔缱绻,糅合着一丝残忍,像是听不懂的经文,蛊惑着他,指引他走向心底最不可与人说的深处。他依稀看见自己和另一张面孔,缠绕在红罗之间,那面容恍惚不明。
由于被下了毒,他在混沌的梦境里起起伏伏,沉沦了许久,十二个时辰后才清醒。他醒来之处远不如梦里温暖。颜芷晴脸色难看,语调冰冷,不过跟在她身后的妘姬却是像将要成熟的桃子,青涩水灵得很。
那时的妘姬及笄之年,还不是凤鸣院的头牌,只是服侍颜芷晴的一个小丫头。
妘姬是他的红颜知己,他却并不是她的入幕之宾。
那白曲呢?
白曲先生貌比潘安,才高八斗,是个妙人,但当下场合听到这个名字岂非扫兴?
他紧紧环着岑乐后背,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似是不满。
岑先生可不是寻常人,哪有这么轻易被打发?
初冬的冷风被隔绝在洞窟之外,柴堆冒出的烟火都带着香艳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