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溪总觉得络腮胡子话里有话,不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老爹吐槽。
“什么狗屁规矩,老子早想改一改了,从今儿个起,除了秋季以外,其余时间都可以上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闻言,众人全都倒抽了一大口气,做梦都没想到他们明明是来严惩外姓人的,最后怎么变成了这样。
“万万使不得啊,里正。”
几个年长的更是哭了出来,一个个将里正围了起来,“老祖宗的流传下来的规矩不能破啊,会遭天谴的。”
“里正啊,还请为我们的子孙们积福。”
矛头从华溪的身上一下转到了里正的那里,华溪有些不厚道的拉着呆住了的马庆儿悄悄往边上挪了又挪,眼见这就要离开事发的中心。
里正抽了抽嘴角,故意大声喊道:“华溪,给老子站住,因你而起的事,你休想都甩给老子。”
“你是里正,是你要废除规矩,和我有什么关系。”他自己祸水东引,难道他也要巴巴往上凑?那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吗?华溪一把抓住马庆儿拔腿就跑,留给谢炎一个后脑勺,让他咬牙切齿。
“华溪,你给老子等着。”里正看着一溜烟跑远的华溪,气得牙根痒痒,啊!真是冲动了。他就说,他根本不适合做什么里正。
谢炎被围着自己的村民的哭闹扰的心烦气躁,却又不能对他们动粗,麻烦!
马庆儿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被华溪拽着快跑到家门口了,“我们就这么丢下里正不管了?”
“你于心不忍你就去管。”华溪半弯下腰,双手杵着膝盖呼哧带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