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人家似乎和普通老百姓就是不同,那种与生俱来的气质便是想装也装不出来的。

华溪就站在那里,目光凌厉,王氏纯粹是下意识的拘谨起来,假惺惺的讪笑道:“少爷,住着还惯吗?”

面对王氏的装傻充愣,华溪没兴趣和她扯皮,眼神里溢出浓浓的不悦,“听不懂人话吗?”

眼见着王氏的眼色要变,马庆儿垮着脸赶紧走了过来,“大伯娘,野鸡是溪少的,可不是我家的,你还真不能拿。”

王氏的脸上快速闪过几分尴尬,可到手的野鸡哪能那么轻易的就放手,张口就不客气了。

“难道不是给你们家吃的?既然你们吃得,你爷奶也能吃得。我拿回去孝敬二老有何不可。”

话能这么说,也算是胡搅蛮缠了。

“她是谁?”华溪干脆不理她,挑眉看向马庆儿。

马庆儿顿觉脸上无光,眼神游移的嗫嚅道:“是我大伯娘。”摊上这么个亲戚,他能往哪儿躲?

所以和他华溪有什么关系?这个白痴!也就在自己面前脑筋转的快,换了个人,脑筋全是死结。

华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瞥了马庆儿两眼,继而唇边泛起了冷冽的弧度来,“我管你是谁,放下我的东西,滚。”十几年的防身功夫,可不是混着玩的,就算力量不够,技巧在脑子里可是根深蒂固的存在。

对付一个富婆,应该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