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主子不跪的奴才,又怎么说?”华溪挑眉,略带干哑的声音脱口而出,和平时的嚣张跋扈截然不同,高高在上的既视感,不怒而威的气势更具威慑。
四人怔了一下,随即夸张的捧腹大笑了起来,“主子?哪来的主子,你们谁看见了?”
“我们现在是给你面子,还叫你一声少爷。等你滚出这里,就不是我们华家的少爷了。”
“你们,你们在说什么,怎敢……怎敢!”奶娘霍地一下站起来,怒瞪着他们,气得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少废话,像他这种好吃懒做的废物,夫人还心善留着他在宅内养伤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我念你人老色衰,不和你计较,走开。”家仆甲突然变脸,恶声恶气的一把将奶娘推开。
奶娘不敌,撞到一边的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华溪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眉眼一扫厉芒一般射向家仆们,“我既没出这个家门,我就是这个家的少爷。你们几个奴才在我面前造次还不够份儿。滚。”
面对华溪浑身散发出不同以往的气势,为首的家仆眼神微微的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半步退让,象征性的躬了躬身子,“少爷道德品行败坏,有辱家门,夫人命小人们送少爷出华宅。”
这是老的一走,就要把碍眼的小的赶出去?这个后娘当的真是称职!
奶娘顾不上瞬间肿起来的额头,连翻从地上爬了起来,挨着华溪,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声音颤抖,“少爷,老爷尸骨未寒,她竟……她竟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