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沂浑身冷汗,满眼不可置信,伫立在原地,僵成了木头人。
这时,李决突然一箭射过来,徐子良像是习以为常,一把接住箭,昂头,“怎么?”
李决手挽着弓箭,“走了。”
徐子良笑呵呵的说,“你等等我呀。”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只有祝沂一个人,沉默了许久,才迈开僵硬的步伐。
晚上,湖州知府灯火通明,战场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如今叛军要么投降,要么逃跑,总之再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混乱多年的大赵终于统一了,从此南北只有一个皇帝,他们只人谢景云一人。
今日是有纪念意义的时刻,他们一起吃肉,一起大笑,仿佛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
可是徐子良他们却没有那么开心,功成名遂之后的空虚感此时爬上身来,往日的那些情谊也不知不觉涌上心头,他想起小虎了。
又喝了一大口,徐子良望着皇上和丞相的方向,微微地笑了。
梅英疏淡,冰澌溶泄,东风暗换年华。
两坛酒入肚,可是徐子良还是觉得不够,这一路经历了生死离别,看惯了权力更迭,再回首,心中竟然酸酸凉凉的,那种感觉让他有些迷茫。
眼前的灯渐渐晃动,模糊了视线,他踉跄着取下一坛酒,却被人拦腰抱住。
“滚!给老子滚!”
然而那人无所畏惧,扛着他就大摇大摆的走了。